第19章 客人

    咕咕咕——
    一只纯白鸽子飞来。
    林青接住它，取下鸽子腿上的密信，把信鸽交给了佐助。
    佐助捧着一把稻谷和一杯水，递到信鸽面前，满心期待鸽子进食。
    信鸽乌黑的眼睛闪过不屑，蒲扇翅膀，来到旁边桌子上。
    它啄开一个饭团，吃起了里面的肉片，又口喝着林青喝剩的茶水，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在桌上，翘起了一条腿休息。
    林青阅读起手中的密信：
    「林青亲启：
    关于刀匠，我知道一位极为出色的匠人，他在水之国北方，一个常年降雪的村。你可以去找他，就是神原隼人介绍的，他会帮你。
    另外，近期各家组织都在打你的主意，作为你的联络人，出于安全考虑，我会离开水之国。
    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应该抱着一位姑娘，踏上了去木叶村旅游的路。
    如果有急事，把信交给纯子酱（就是那只白色傻鸽子），就能联系上我。
    以上。
    款：神原隼人
    注1：信的背面是去刀匠村子的地图。
    注2：千万别被抓了！」
    林青把信翻过来，看到了后面绘制的地图。
    火影世界没有卫星，地图谈不上精度。
    好在二级的航空史密斯巡逻半径是一公里，能够自空中俯视下方侦察，为林青指明大致方向。
    把游船扔在岸边，林青带着佐助和桃，买了两匹马，前往目的地。
    一路上，林青遭遇了十几波敌人。
    他们伪装成行人、旅客、商人，不再与林青正面交手，反而是下毒、刺杀、放火、爆炸。
    这就是忍者的另一面，用最少的查克拉，创造最大的杀伤。
    这方面的确是林青不擅长的部分，他粗糙应对的同时，虚心学习敌人的技巧。
    期间林青授意佐助教桃呼吸法。
    桃想要跟在林青身边，好歹需要一定的自保之力，就算不能打，遇到事了，至少要能跟着一起跑。
    林青觉得，有个事做，或许能帮助她更好走出心理阴影。
    一晃就过去了大半个月，等林青三人离开了城市，进入到山林中，追来的赏金猎人就渐渐少了。
    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    草地上结了霜，大片大片连在一起，呈现一片雪白。马蹄踩在上面，发出了踩碎苏打饼干似的脆响。
    林青呼出一口气，出现大片的白雾。
    “桃，你看！”
    佐助指向天空。
    一片雪花自眼前飘。
    下雪了？
    这是一个好消息，神原隼人的情报中，刀匠所在的村就是常年降雪。
    林青：“保持呼吸法运转抵御寒冷，我们就快到了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佐助和桃齐声答应。
    呼吸法佐助已经十分熟练了，桃还有点生疏，磕磕绊绊，两个人骑着一匹马，自佐助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热气，帮她稳住了呼吸。
    “希望今天能找到村子。”佐助声。
    他们携带的干粮，前天晚上就吃完了，天寒地冻，树林中的野味少得可怜。
    桃从怀里取出一个橘子递给佐助，这是她珍藏的食物。
    佐助摇摇头。
    他可不想吃橘子。
    想吃饭团、煎蛋、天妇罗……
    想着想着，佐助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    但事与愿违，走到了黄昏时分，航空史密斯仍未找到人群居住的村。
    眼看天色渐渐暗淡，林青放弃了今天找到村子的打算，找了片空地，准备在此过夜。
    佐助麻利的收拾柴火，用火遁点燃树枝，很快一团篝火就烧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们休息一会儿，我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。”
    林青在丛林中穿梭，直到太阳彻底下，也未找到能吃的野生动物，就在这时，航空史密斯的侦测器内，出现了一大团的红光。
    从体型来看，像是大型的动物。
    狼？
    或者鹿？
    不论是什么，林青三人后续一周的伙食都有了着。
    他踩着雪地，扑向目标所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桃呆呆望着火光：
    “佐助哥哥，你……人为什么要活着呢？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    佐助捏起一根树枝，扔进火堆中，沉默了许久后：
    “我也向青哥提过相同的问题。”
    灭族案发生的当天，因为大量的冲击，比起悲伤，佐助更多是感到惶恐和茫然。
    直到几天后的夜里，他陡然在一片草丛中醒来，想到再也无法回家，再也见不到父母、朋友，悲伤才真正的席卷而来。
    “如果是我来回答这个问题，我大概会「都是吃的太饱了，去练习一百遍扔苦无，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」。”
    佐助的话，让桃露出一丝的微笑。
    柴火丢进火堆，引起了细金色火星随风舞动。
    “但青哥告诉我，既然觉得无意义，那就无意义的活下去吧。
    在一片无意义的、空旷的精神世界中，更好的创造属于你的价值。他这叫……”
    佐助回忆：“对，叫「虚无主义」。”
    “虚无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    桃面露迷惑。
    佐助挠了挠头：“不理解就对了，我当时也不理解，可跟着青哥一路走下来，我明白了一点点。”
    他稚嫩的面庞，在火光映照下，多了一丝的成熟：“经历了痛苦后得到的内心虚无，不是一切的终点，而是起点。
    我会背负上能背负的一切出发。
    我想要在这片自由虚无的荒野中，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。”
    桃似懂非懂的点头，她正要继续点什么，前方的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    佐助收敛笑容，站起身，抽出一支苦无。
    见是林青，佐助松了口气，又瞧见一个矮的身影跟在他身后出来。
    是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女孩，穿着毛茸茸的棉袄，背着竹篓，十分礼貌的对佐助、桃鞠躬，甜甜微笑：
    “你们好，我叫白。”
    由林青简单介绍，众人了解了彼此的身份。
    白，是生活在刀匠村子的孩子，因为母亲生病，她独自外出采药，正准备回村子的时候被航空史密斯侦测到。
    林青自称是医生，请白帮忙带路，作为报酬，他会治疗白的母亲。
    这倒不是林青哄骗孩子，掌握波纹的林青，可以治愈绝大多数的疾病，是医生并没有问题。
    「这么看来，村子就在附近了，只不过刚好在航空史密斯的侦测范围外。」
    林青想着，就见白指着西北方。
    “再往前走40里，就是我们村子了。”
    四十里……白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岁，是怎么一个人徒步走过来的？
    这就是穷人家孩子早当家吗？
    好在回去的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，林青把白抱到马背上，激发波纹，传递到马匹的身体中。
    马匹扬起前腿，发出一声激昂嘶鸣，向着村方向跑去。
    不到一个时，天色彻底暗淡前，他们来到了白的村子。
    雪村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很的村，总共不过三四十户人家，白指着一幢房子。
    “青哥，那就是我家。”
    她跳下马，向家的方向跑过去，打开门。
    “妈妈，有客人来了，是医生！”
    林青跟着白走进去，就瞧见一位神情虚弱的女人坐在椅子上，旁边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，正在心为妻子倒药。
    “打扰了。”
    林青正要脱鞋进去，就在这时，厨房的门打开。
    穿着围裙的照美冥端着两份菜走出来。
    “饭好了。”
    她看向林青，微微歪头，浅浅微笑。
    “有客人？”